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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篇|黄陂红了:“乡。见”的悲悯情怀和商业意义

来源:   作者:   发表时间:2016-01-20 11:41


俗人张德华



“乡。见”的纯粹在于对当下的环境被严重破坏的自发自省,我们需要有一个载体找到属于心中那片青山绿水,那份纯真。





(一)快乐来自对未知的探索

人生到某个时点,回避任何事都显徒劳。

12月初,著名财经与商界社群“孤独者粘盟”盟主老段带领奔五望六的一群人,去福建小城建宁搭建了“孤独星球壹号营地”,上演了一场题为“乡。见”的第二届中国孤独者粘会。

近百位孤独者企业家们穿着解放初期的旧款军装,背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书包,一会拔河、一会开会;一会TED情怀大讲、一会开荒种田。连续数日课程,让我不得前往。然而看到群内众人疯狂贴图,把从城镇回归乡村的喜悦与另类视野表达得淋漓尽致,不得不说任性的感觉真好。

这是孤独者粘盟对当下地球与社会被人为破坏的悲悯情怀做出的积极反映;这是老段对新一轮“进城下乡、回归田园”建设新农村的强烈感知。

这种情怀,如同最新上映的电影《极盗者》里的主人公鲍迪与犹他,把梦想、自身兴趣和行动结合起来,探索未知,追求极致,其宏大的叙事及极度刺激的动作画面,令人叹为观止,忘却他们正在一边“犯罪”,一边寻梦;一边改变世界,一边打破常规。

电影中,鲍迪一直强调纯粹的探索,但最后失去资金支持的鲍迪独自驾驶一艘破旧而孤独的船,没有摆脱某种宿命,失去了自信,失去了赢得“八项巅峰挑战”的神话。鲍迪在瀑布中、在巨浪中先后消失了镜头,要我说,他在巨浪中亦已圆满涅槃。

许多人很好奇,孤独者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群体或部落。我在《孤独药方》中曾经这样写道,“孤独者”作为商业社会中的一个群体,有典型性和共性,也有排他性;职业共性是这群人大多处于创业初期与发展中为主,缺乏政治与社会地位,从企业经理人群体中成长起来的一批中坚力量,对环境有超乎寻常的敏感与适应性,对新生事物则有无可压制的冲动与探索渴求。

我们的探索,纯粹如鲍迪;“乡。见”的探索,并不止于未知。

(二)我们内心有个居住在深山里的亲戚

距离“乡。见”粘会结束不到三天,曾带队前往建宁参加“乡。见”的武汉深度孤独者廖欣、老蒋等人就迫不及待地忙乎起来,他们认为湖北的乡村也是有山有水,可以做一番事情,把“乡。见”的成果落地。

作为湖北旅游业的大咖,廖欣在建宁看到了闽江公社的“会员定制”模式,深受触动。廖欣主营旅游,业务曾遍及国内外各大景点,行动力超强;她立刻联想到近在武汉的一个朋友,一位从体制内退休后长达三年居住在大山中、半隐居半建设,把位于黄陂的一片荒山野岭改造成茶园、露天鸡舍、客栈、庙宇等一体化的休闲农庄。

应该是127日上午,大家相约从武汉动身,前往一个多小时车程的黄陂农庄。当天孤独粘盟群“城管”唐伟正好也在武汉出差,就一同相约,一行十来人长驱直入,进入黄陂木兰草原附近的一个山谷。

时值仲冬,距离深秋也仅不到一个月的光景,山里对于一年四季的变化稍显迟缓,许多树叶的颜色还是红红的、半红半绿,或枯黄,煞是好看。让名为“色淫(摄影)家”(注:来自祖国西南角的唐伟发音不准)的老蒋惊叹不已,饭后他还特地驻留了大半天,选景拍照,好一阵忙乎。

到达目的地我们看到的第一个场景,是一个餐厅,隔壁连着茶室。大家围着茶座站着,居然一直都没能落座下来。只见廖欣兴奋地给大家讲述着建宁粘会的所见所闻,分析“乡。见”落地湖北的可行性。期间,老蒋不断走出去拍照,曾去过建宁的群友滢淇、和平等人也忍不住说一些建宁的趣闻轶事。

“一个吊瓜引发了一场惨案”,退休后一直享受生活的群友和平大姐还没有从建宁的粘会中缓过神来,她手舞足蹈,回忆着,“整个那几天,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就是这群人,很可爱,也很好玩,整个活动设计得很有创意;”她说,“我在这群中年龄可能最大,但我到了那里才发现,我的团队意识很强,比许多年轻人玩得还投入。”

而廖欣的视角则大不一样,她认为:“老段去福建一个小城,许多人都感觉不理解;但我想,老段肯定是看到了什么商业机会。”在建宁的那几天,廖欣老段及闽江公社创建人、墨公堂堂主祁国安等人与建宁政府相关部门领导多次沟通,探讨互联网+生态农业的发展现状和遇到的问题;探讨跨区域联动的可行性,选择合适的产品组合,耗费了不少脑筋。

《一代宗师》中有一句台词:这几年,宫先生文戏武唱,可是唱得有板有眼,功架十足;可惜,就差个转身。

一个转身,有人用一年,有人要用几十年。老段应对互联网焦虑症的深度转型是借助孤独者粘盟,业已过去一整年;而黄陂木兰草原附近这座山庄的主人张女士则用了整整三年。

午饭自然是土鸡、大鱼、有机食品居多,新鲜食材,不用多说。张女士以山庄开拓及建设者的角度,谈了许多鲜为人知的往事。她说,刚到山里那阵子,每晚睡觉时,窗外会有野猪嚎叫,整夜不敢合眼,蒙在被窝里吓得汗流不止,第二天早上被窝里总是湿漉漉的。后来随着道路修建顺畅,房子越建越多,情况稍显好一些;当大家问及“现在还有没有野猪”时,她淡然:“野猪现在还有,还是国家保护的呢,不过大家同在一座山上,分界相融,也相安无事。”

“再后来,我越来越发现天然食材的好处了;每次我儿子从外面回来,我都会一方面给他吃我自己养的鸡子,一方面嘱咐他尽量不要吃外面的肯德基等食品。”张女士一边说,一边算着账:“这几年我种了很多茶树,每年估计可以产出两三千斤好茶,如果不讲究的话,产出一万斤没问题,好茶很好卖,往往一出来就被卖光;还养了一万只鸡子,鸡子吃茶园里的虫子,拉出的粪便正好可以灌溉这片地。”

诺大一个山庄,大家在参观中不停赞叹。几十间客房、一座寺庙,还有小桥、农田、青山红叶……我们的理想中或许曾经有过这些梦想,但付出真正行动的往往是极少数;能够用岁月去期待几年则是更为艰难的选择。

在许多时候,大多数人选择的生活,固然是稳妥而大概率的;不一样的人,更有独到的态度。老段率领孤独者粘盟发起“新下乡”,即是一个态度,让我们可以静静地看到当前发生的一些趋势和变化。

(三)距离越远想念越近

上个月回江苏老家,一个位于平原中的苏中乡村平原,到处是稻田。遇见一位乡邻,“今年很少看到大一点的蟾蜍了,以前这个时候会有好多。”他说:“化肥用得太多,但是不用的话,土地里根本没有营养;而且化肥的用量还在不断增加,把土地的成份都搞坏了。”

不仅是蟾蜍长不大就被超量的化肥毒死了,甚至稻苗、小麦等农作物也得严重依赖化肥,已经形成恶性循环。以致于流入大家餐桌的绝大多数大米、面粉都含有一定程度的农残。吃到好食材、呼吸到好空气、依托健康水土生存与生活的需求正是“乡。见”的悲悯情怀和商业意义。

从闽江公社及黄陂的实践来看,目前该类农庄主要有几种模式,比如可以采取会员定制特供,有的可以采取大客户定向供应,也可以回归小农经济的模式。这几种模式目前来看并没有本质的差异,都借助自身各自的资源展开。

作为现代农业,我们看到的还有美国新西兰等地的庄园模式,国内许多省份也已经推出一些农业集中种植地,以提升单位田地的产量作为目标;而闽江及黄陂的实践则为小众经济的产物。两者皆取决于需求,而孤独者“乡。见”的主要目标在于小众,而不是规模。

也只有小众,才更显得纯粹。老段及孤独者们的纯粹,在于繁忙工作及艰苦奋斗之后,眼前的时代变得越来越陌生,或是被挡在时代的车轮之前,或是不适应变化中的时代,或是认为更好的东西仍然需要拾起来。诚如文首所言,“乡。见”的纯粹在于对当下的环境被严重破坏的自发自省,我们需要有一个载体找到属于心中那片青山绿水,那份纯真。在建宁的那几天,孤独者们面对脚下千万年来养活人类的土地,一边敬畏,一边玩耍;谈论着梦想,放飞激情。

鲍迪的纯粹,在最后一刻与翻滚的海浪一起,渺小如影,盛开如花。

常常静静地想,这改变世界的梦想啊,在许多人的生命中,断了再续,不怕一次一次纷沓重来。




俗人20151214日于武汉南太子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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